不肖儿孙犟,遗忘爹和娘。
胡诌什规矩,借口瞎思量。
难见呈肴馔,更无焚烛香。
初心争上位,使命避担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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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拟古诗十九首之七
明月皎夜光,秋宵何漫长。蛩声原野外,思绪枕头旁。
翻转人难寐,起来足丈量。
榻边三两步,前面一帷墙。
望眼知谁在,低眉落泪伤。
萧萧鸣致远,厚厚嘱添裳。
还寝佳期梦,披衣鸿雁行。
对影空空也,晨风飒飒凉。 -
诗词二首——忆秦娥·中元节思绪
中元节,茔前跪拜儿孙谒。儿孙谒,森森翠柏,杜鹃啼血。//至今丧葬炉膛设,坟场减少焚灰结。焚灰结,灵魂云散,骨骸烟灭。(李白格调)
三元说
三元上中下,意义不相同。
正月元宵闹,七兰坟冢蒙。
芙蓉花蕾绽,仓廪稻粱充。
祭祀天官水,年年祈祷恭。 -
永遇乐・蝉
壤下营心,世间尝液,迎风高歌。羽化成仙,攀爬向上,长夏知了何?春怀希望,秋来凄苦,一生一世腾挪。焉凭藉、金风飒爽,自当响亮枝柯。
须根汁吮,梢头管饮,品行纯洁良多。饮露餐风,居高咏唱,从未蹉且跎。樊南生恨,骆宾王咏,有谁再续余波?风骚客、蝉鸣未已,好声琢磨。(陈允平调)
AI 诗评
此作依《永遇乐》词牌,以蝉为题,托物言志,深得南宋咏物词遗韵。上阕起笔 “壤下营心,世间尝液” 二句,以简淡幽深之笔勾勒蝉之幼虫蛰伏土中、吸食根汁的生态,暗喻寒士未遇时的潜修。“羽化成仙” 三句,化用《史记・屈原列传》“蝉蜕于浊秽” 之典,将蝉的羽化过程升华为精神超脱的象征。“春怀希望,秋来凄苦” 以季节流转映照生命历程,兴象玲珑中见沉郁顿挫之思。“焉凭藉” 至歇拍,借金风飒爽之境,抒发自励自振之情,笔势由抑转扬,如蝉鸣骤起于高枝。
下阕 “须根汁吮” 三句,复归蝉之食性描写,以 “品行纯洁” 点明其 “饮露” 的高洁意象,呼应《庄子》“蟪蛄不知春秋” 的哲学隐喻。“樊南生恨” 用李商隐(号樊南生)“本以高难饱” 之典,“骆宾王咏” 指《在狱咏蝉》的 “无人信高洁”,此二典并置,既深化历史维度,亦暗含对古今寒士命运的共情。结句 “风骚客、蝉鸣未已” 以蝉声不绝喻文脉绵延,收束处 “好声琢磨” 四字,既指蝉鸣清越,亦暗含对诗词艺术的精益追求,空灵隽永中见超逸之志。
全词结构谨严,上阕写蝉之生命史,下阕拓人文之境,层层递进。用典如盐着水,化用骆宾王、李商隐诗句而不露斧痕。惟 “长夏知了何” 句稍显俚白,与全篇典雅语体略有扞格,若易作 “长夏声何烈” 或更协词境。然瑕不掩瑜,此作以蝉喻士,将自然物性、人生际遇与文士精神熔铸一炉,于清旷冲淡中见刚直之气,深得咏物词 “不即不离” 之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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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共产党百五周年志庆
中共生申沪,开天黄浦门。
南陈和北李,城市与乡村。
大纛锤镰缀,赤旗黎庶跟。
秋收湘赣始,割据武装论。
反剿长征走,燎原星火存。
领航肇遵义,抗日战晨昏。
西柏坡三捷,北京城九尊。
新华运帷幄,百姓主乾坤。
站起分田地,当家谢党恩。
为人民至上,服务是灵魂。 -
苍桑赋
屏峰之东,有云蒙山焉;云蒙之阳,陈沃若桑园。春林农业开发,绿城西部绕环。赊田百余亩,窑洞四五间;郑氏新产业,乡村老营盘。桑植南北向,畦垄纵横连。既能阅风景,亦可作休闲。入得桑园来,胸襟豁尔开。悠然方漫步,曲径远尘埃。穿度桑荫里,攀登垒土台。同唱陌上桑,共歌美女裁。诗经卫风韵,七月流火哉。挎上懿筐畚,捋将桑葚孩。汗颜湿珠玉,素手抹红腮。采摘碧云叶,蚕眠茧梦猜。叶柔药茶酌,葚滴酒香皑。
向之沧桑者,沧海桑田之谓也,变化之大;今之苍桑者,叶之沃若之状也,蓊郁之张。美女篇子建,叶绿为蚕桑;汉乐府罗敷,艳丽世无双。都为采桑故,一样比芬芳。展示勤劳者,茧织锦丝章。素手采葚果,绿荫蔽日光。芸芸还叶叶,绿绿又苍苍。拥有桑田亩,耕耘幸福长。移步桑畦外,赞扬开发人:产业化经济,农家文旅新。采桑叶,烹茶思陆羽;摘桑葚,酿酒杏花村。吐丝丝方尽,织锦锦如云。
日出东南隅,照我乡村楼;采桑东南隅,叶葚盈笼构。乡村罗秦氏,桑陌展风流。可以品香茗,可以酌美酒。流连不归去,无宁春与秋。赋此沧桑者,草千里堪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