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《白露秋成》

    时序更替天道彰,水气凝露白如霜。
    鸿鹰南飞候鸟归,篱边菊蕊试新黄。
    五谷丰稔收万担,梨枣缀枝溢清香。
    光景不负耕耘辛,醉把秋醪庆岁康。

  • 红军史诗《浴火新生》

    序‌:

    湘江喋血,红军濒于绝地。遵义定策,四渡赤水而出重围,越雪山、穿草沼、夺天堑,浴火新生,会师甘陕,举抗日救国之旗,启革命新程。

    尾追堵截陷绝境,血染湘水鬼神惊。
    遵义拨乱定乾坤,四渡赤水走蛟龙。
    翻越雪山穿草沼,飞渡天堑浴火生。
    红旗漫卷甘陕地,抗日救国迈新征。

  • 井冈山颂

    雄踞罗霄锁湘赣,红星闪耀万重山。
    沃土千畴物产阜,天然屏障毓摇篮。
    崖镌伟句西江月,史载黄洋战犹酣。
    漫卷旌旗长风烈,豪气常存碧云天。

    题跋

    罗霄横断,界分湘赣千里云涛;星火初燃,山孕革命万钧底气。此间千畴沃土养民,百丈崖镌伟人词章《西江月》,黄洋界上炮声曾震碎暗夜阴霾,猎猎旌旗卷长风而去,却把一代革命者的凌云豪气,永远留存在这万重青山的碧云蓝天里。今登临揽胜,见山见石,便见当年步步履险的足迹,读诗读句,便知这方土地何以成为跨越时空的精神摇篮。

  • 处暑染秋色

    暑气潜收秋影浓,平畴翻金浪千重。
    鹰掠长空擒倦羽,蝉沉疏柳咽残风。
    竹梢摇碎阶前月,幽韵轻藏草际虫。
    一缕凉风穿窗来,方悟造化意无穷。

  • 松花江岸揽冰城

    长白垂云连兴安,天池嫩水汇江澜。
    一水横分城南北,两朝龙迹史有传。
    荒陬旧燧先民宅,古垄青铜殷代年。
    北域明珠悬日月,雄襟万里抱河山。

    跋:

    此诗开篇收长白山云气、大兴安岭层峦于笔底,以天池雪水与嫩江双流汇为松江之景,锚定这座城市依江而立的天生格局。

    一水分划城郭南北,是哈尔滨古今生长的原生脉络;金代上京会宁府遗存仍在,清代龙兴根脉可寻,史迹明载典籍。更有两万年前先民燧火、三千年前白金宝青铜遗存,

    这片土地的人文厚度远超千百年开埠过往。

    如今这座北地明珠仍以万里胸襟拥揽河山,守着北疆的辽阔之厚重,以短章记丙子到此一游,与君共享。

  • 四海五湖舆神州

    四海舆神州,万里江山秀。
    五湖共一色,百川沃野畴。

    跋‌:

    登高望断云水,见四海承托神州,江山铺陈成秀。五湖同风,百川归脉,万顷野畴皆得江河滋养,此便是脚下大地最沉实的盛景。

  • 七夕

    簪痕夜色寒,鹊影渡银汉。
    万物各含情,真爱满人间。

    题跋

    古来七夕题咏,多寄兴于牛女别离之慨,怅佳期之难再,叹聚散之无常。
    余独取夜阶簪露、河汉鹊影入诗,不涉悲愁,不趋时俗。
    盖天地之大,万物各含其情,人间至爱,本自充盈宇内。
    较之浮名利禄,此一点真心,历千载而不磨,经万劫而长暖,是为赓续文脉之微意也。

  • 《黄鹤楼》

    鹤乘云去仙迹留,
    三镇襄举悬空楼。
    千古才人题咏遍,
    长江依旧汤汤流。

    (跋)

    词海浩茫,从无“穷尽”二字。余赋此章,非为逐字求工,只愿以登楼之真意,接千载江声之回响。不与古人争巧,唯向江山留痕,便不负此番一游。

  • 滕王阁抒怀

    赣水横开两岸分,云牵烟霭覆古郡。
    阁壁铭刻千秋韵,涛涌江声万古吟。
    登临斯楼抒豪情,望尽南疆天地新。
    胜迹点缀山河秀,美名长伴日月存。

    跋文

    赣江奔涌,划开洪州两岸烟霞,千年古郡枕涛声而立。阁壁之上,《滕王阁序》刻痕深嵌石间,墨韵未消;槛外浪涛翻涌,似替往来登临者,将这篇千古雄文传唱至今。
    今登斯楼,无昔人穷途之叹,唯见南疆风物焕新,山河胜迹遍缀新色。遂不落“落霞孤鹜”之陈套,以阁壁留痕、江声长吟入句,抒当代登临之怀。非敢追步前贤,只以今人眼,写今日名楼之气象,让千年文脉,在今朝的江风里仍有鲜活余响。

  • 岳阳楼新咏

    怀抱洞庭吞大江,千年胜迹四海扬。
    北通巫峡千峦过,南极潇湘万象藏。
    古碑锈渍留忧乐,新纪风涛续华章。
    云开尘尽天宇净,万里长空耀龙光。

    跋文:

    洞庭之胜,范公以一文传千古,后之登楼者,多仰其遗风、咏其旧迹,鲜有以当世之眼观湖山者。余今来斯楼,不追摹古贤之笔,不沉湎过往之叹,惟以当代襟怀,纳千里江澜入怀。望巫峡群峦奔涌眼底,潇湘万象尽入襟中,见古碑锈痕间,“先天下之忧而忧”的文脉跨越千年仍熠熠生辉。

    今时风涛浩荡,我辈承千年忧乐之遗韵,开一代之新声,非敢比肩前贤,实乃文明演进之必然。待云开尘尽,天宇澄澈,万里长空之下,文明新光耀然,此非独岳阳楼之盛,更是吾辈所处时代之气象。登楼作此诗,以记当代文人承续文脉之担当,亦为千年名楼添一段今日之新咏。